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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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与其说是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习惯,倒不如说是惯性使然。

一旦适应了这样或那样的生活,娘胎里带出来的懒劲便透出来,再不堪再麻烦,只要比换一种生活的麻烦程度低,那就一路这样下去好了。

这和习惯是不同的。

习惯可以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天必须喝牛奶,什么也不为,就是要这样;

习惯也可以是每天起床必须要赖床,无法抗拒的赖床。

习惯的要领是必须,和毫无余地的死守。

惯性不同。

惯性是你女朋友强迫你吃她不吃的洋葱而你本来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这种植物但抱着吃吃无妨的心情就这么日复一日的吃起了洋葱来,然后你就以为自己每次吃汉堡都必须要吃双份的洋葱,渐渐忘记其实不这样做也是人畜无害世界依旧不和平西朝鲜依旧没有救的。

所以惯性的要领,是被外力驯服以后重复做原本无需的事。

还记得谢耳朵用朱古力来强化胖尼的那一集么,惯性大体也是一种操作性条件反射

而对我们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把惯性当做了习惯。连自己都骗的彻底。

忽然有一天,没有人再强迫你吃那多出一份的洋葱,你突发奇想把自己那一份里的也挑了出来,顿时觉得整个汉堡好味不少,并且省去了之后大嚼香口胶之麻烦。

这才想起,其实你也不是那么爱吃洋葱。

这才发现,你曾经以为他是你习惯呼吸的空气,如今没了他身上的味道你也一样四肢健全活蹦乱跳。

我们一直都有的选,不是么?

 

某天我在东半球的下午被某大型哺乳动物在西半球的凌晨敲打了一通脑袋,

它总是能把我从振振有辞教育到哑口无言继而自惭形秽。

终于意识到,其实本不用那样的。

其实一开始就不是那样的。

只是你以为,只是我以为。

 

最近故人们都结束冬眠,纷纷出洞。

ZY君跟我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说到现在还是放不下他。“我还是谷歌了这号码才知道是她!”他说。

C君的ex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说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了只要复合。“有意思没意思啊”他说。

面对某君若有似无的试探性发问,我也只能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有些说话,说的人一吐为快,爽到不行;徒留听的人语塞胸闷,一阵闹心。

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

你以为给到的只是安慰,别人却可能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紧拽,并意淫出一个美好而丰满的未来——是“每天早上醒来,阳光和你都在”的那种未来。

这下就真的糟糕了。

所以务必要把可能造成别人YY依据的东西,扼杀在襁褓里。除非做好一切准备喜当爹。

筛选到最后,我能说的,只有两句,谢谢,再见。

过去的日子,日复一日的在回忆里越变越美,叫人如何不怀念。

但怀念着的那个过去的人,如今早已面目模糊…

今天滚蛋说,每次看到xxx这称呼,“我就同时想到你们两个。两个啊!!!”

是啊,我也会。

 

no big d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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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史以来在下经历过的最为悲怆的情人节档期。

友人A:人在UK,安排在国内的各种朋友为妹子送了个礼物,然后礼在路上,两人吹了。

友人B:跟一个83年男谈恋爱,甜蜜一年多,结果最近发现该男一直隐瞒已婚事实,并且离婚遥遥无期

友人C:双方见了家长,男生顿感压力,目前苟延残喘中

友人D:一入豪门深似海。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豪门企业资金链断裂,富一代要求富二代跟出手相助的金主的女儿联姻。富二代跟友人D感情异常好,但无力反抗富一代。据说前几日发生了两人在徐家汇街头谋划私奔被捉拿归案然后抱头痛哭的惨剧。与此同时富二代失去了尚未成形的富三代。

时下再虐心的戏,都不及这几出的九牛一毛。

跟D通话。她格外镇静,好像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也好像是痛到神经末梢已经自动切断感觉信号,整个人不再会感觉得到痛。

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 “哀莫大于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我的朋友ABCD四个人,继续在不同的地方过着自己的接下来的生活

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苦苦思索未果。

就是阿呆的那一首歌,someone like you

我认为首曲还是算好听,只是其内容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据说是阿呆失恋所作,听这意思也是致ex之作。

我想不通的是,既然ex先生已经让她heartbroken了,为毛还要对自己苦苦相逼,

非要去找个someone like you呢。这也太跟自己过不去了哇。

我最不喜欢的歌,

一种是分手以后装没事,两行清泪下面拖着两道黄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告诉世人我没事

比如《我会好好的》

另一种是被人飞掉还装大度祝人幸福的(实例等我想到了再补充)

这种违反人类正常感情的苦逼歌曲真不知道填词的人在想什么。

所以我最近又开始听听不懂歌词或者没有歌词的音乐了。

比起在地铁被挤爆的晚高峰时期的三环上不知所终的堵车并且公车司机驾驶技术十分生猛而与此同时早到饭店的朋友已经开吃,

感情问题真心弱爆了。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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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在家早早睡觉,结果被叫去吃饭。晚上玩了几局扑克,一看十点多,就说回去了。

一路的烟花与鞭炮,加上零下两位数的气温,冻到不行。

头低低只管走路,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光亮,遂转身后望,一颗巨大的烟花在不太黑暗的夜空中爆裂。

一颗,两颗,三颗……我不知中了什么邪,驻足观望了十来朵烟花落下

风大到,吹得我的右边眼睛,不住流泪。

事实证明,零下十几度的时候,在室外尿尿是不会结冰的。

想起李B一首歌,“忽然就流出泪来/忽然想要听到他的声音/而我 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

还记得第一次听他唱出第一句的时候,就毫无征兆的落泪。

 

这个农历年,终于过完了。

发生了好多事,有我的自以为是,也有你的不可一世。

你恍若隔世的一抬头,看到的却是我在现世的一道细碎伤口。

不然你以为呢?

 

我双手插口袋,听朋友以及朋友的朋友的各种狗血各种虐心,在诉苦、陈述与装逼的表达中,猜度他们的心态。

最后多少都会有人记得问我句,那你最近怎样?

然后我多半是倒在沙发上,叹口气,说,就这样蛙~没什么特别的。

我不爱长时间的讲话,打字没问题。讲话不行,我会走神,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会囧在那里。

尤其不擅长口头理论和吵架。

如果是理论,那我一定开场时架子搭得像皇帝,中场时就变成了太监,最后被化身成嬷嬷的对方的口水淹没。

总是这样,还没理论几句,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你想怎样怎样吧,既然你有这么多苦衷这么多顾虑这么多打算这么多念念不忘,

既然我无能为力,你也无法挣脱。那还有什么理论的必要。

再理论,你也不会多迁就我一点,我也不能再多大度一些。

 

难以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过去。

每个人都会不小心就沉浸其中,怀念在那段过去里的那个自己,以及那时所感受到的温暖或伤痛。

又或者,怀念过去的那个谁。

尊重一个人,必须要包括尊重他的过去,以及他缅怀的权利。

但尊重不代表要忍受隔三差五就流露的小情绪,这忧郁的模样在路人眼里或许是吸引,在局中人的眼里也许是手指上的肉刺

——你若去拔了它,就要做好撕去更多皮肤的准备;你若决定视而不见,它却总在那里隐隐作痛。

 

那天不小心伤了左手手指,吓得我把头马上埋进被子。

多谢,帮我包好,叫我不要再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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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流出泪来,忽然想要听到她的声音
而我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是谁在温暖你,有谁会让我觉得这夜晚还有期盼
我就会跟着它去远行

可是你在哪里,可是明天醒来的第一脸阳光
是否,会像梦里一样明亮

幻想朝西的生活
幻想着你被害怕定格的角落
最后,我一个人越走越孤单

幻想朝西的生活
幻想着你被灯光伤感了寂寞
最后,你一个人越走越孤单

害怕朝西的生活
害怕着你被灯光伤感了寂寞
最后,我们就越走越孤单

李志-忽然

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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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衣两穿,一菜两吃…都是吸引人的事情。

大家恨不能自己的每只手指都是一个瑞士军刀,每一把钥匙都是万能钥匙。

但我这种老套又无甚猎奇心态的人,对这种“高大全”式的招揽,总是兴致平平,甚至十分抵触。

所以我很少被放题的餐厅吸引。

我宁愿一间店只卖一样好吃的东西,也不愿一间店供应的食物,样样俱全,却都是nothing complain。

然后每次去那家店,都只吃那一样东西。想吃别的,那就换一间店。

每次让我出门的理由,无外乎有可能存在的美食在远方召唤。

与其说我忠于店家,不如说我忠于那一间店的那一份食物。

幸好我只是之于吃。

如果之于感情,那就糟透了。

其实上个周末也没什么特别的,在红空还有假放。在沦陷区连个红日都无。

但没有假不代表没有事。

周一返工,开q。一堆狗血与爆尿已恭候在下多时。

那个平安夜告白一秒之内变兄妹的,竟然在25号晚上约了别个御姐。

并且毫无节操可言的屁颠屁颠携姐去做爱做的事了。

一边是萝莉,一边是御姐。

他说,萝莉有萝莉的好,御姐有御姐的美。你说我怎么选

我想,他一定很希望可以有个“一女两味”,起码可以方便一些不用双食。

又或者,他对女生的态度,跟我对饭店的态度是同样严肃而专注的

他只爱属性纯粹的女生,我只吃我觉得口味地道的东西。

但他大约会被萝莉和御姐两面夹击搞到精疲力尽,我顶多是撑的体重爆表血糖飙升。

不过这两件事都会有个悲哀的结局,

即是,他两边都爱着最后不知道自己到底爱哪一个也不知道自己该爱哪一个,

而我继续这样挑剔的吃,总有天不知道该吃什么。

所以我今天买多了一个砂锅,打算开始自己煮餸煲汤。

RUhappy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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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幸灾乐祸问自己,现在你高兴了吧?

常常都是这样,以一时兴起为由,做许多越界的事。以为可以终身豁免责任,未曾想早早过了18岁,还不自知。

还不自知。

于是现在每天早上例行公事一般提醒自己,你再也不是那个少年了。你要7点半起床,你要在高峰时去挤地铁,你要打扮妥当再跟人吃饭,你不要再穿球鞋了,你不能再不接别人电话,你不关电话的理由,除了家人朋友,男朋友(如果有),还多了一个——老板。

可惜这一切变得都没有那么快。我一如既往地反应慢现实好几拍。

我还是会随性而为,还是会头发乱成一团出门,清晨还是会因为小腿抽筋而痛到欲哭无泪。

是哦,还好有抽筋的左边小腿陪着我。

抽筋抽习惯了,就会成为培养自己强大内心的训练。

它的经过是这样,我在睡梦中想要换个姿势再睡一次的时候,常常会因为姿势不对而引发抽筋。多次的痛苦经历让我在动作出现微小失误的时候瞬间清醒,光速意识到一场小灾难在几秒之后一定会大驾光临来涤荡我一晚上太过安逸的内心——并且是无论如何无法阻止的——于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腿肌肉变僵硬,然后满心不欢喜地等着一阵必将到来剧痛——等它开始从微微的痛,到剧烈的痛,到感觉不出那是有多痛,再到麻木,再到不那么痛,再到隐隐作痛——我每次都无比清醒,且毫无期待。

疼痛过去,一头冷汗。抚慰一下自己习惯性受伤的幼小心灵,试图再次睡去。

很多事情都跟抽筋一样。我明知要发生,却由于种种外因或者内因,无法阻止。如果是有外界因素干扰倒好些,起码我可以把所有的罪名都归在它身上。苦逼中的苦逼就是这些注定苦逼的事,是由于自己莫名其妙的“一时兴起”而发生——我可以持续性地进行批评与自我批评,检讨与自我检讨,拧巴与自我拧巴,长达……我还真不知道长达多久,但起码可以持续到同样状况的下一次发生。

以上大约就是我最近深刻体会到的,笨忍的悲剧性人格特点。

所以这下你高兴了吧?无药可救的呆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