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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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没有很妙.又到一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很多选择,却都不是我想要的.

前阵子情绪很坏,假跑步以抒发,结果汗都流干,泪腺却依然有液体储备.

究其根本,我还是不想长大.

表妹怀孕了,我跟我妈说,妈妈我不想当姑妈,我还没准备好做小朋友的长辈.

我妈嘲笑我,你紧张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是啊…我紧张个什么劲儿?

很多同学朋友都领了结婚证或办了喜宴,我总觉得他们是被硬生生塞进"成年人"的套子里

被勒令去扮演一个新娘,一个新郎,一个妻子,一个丈夫,一个孩子的父母.

他们或许很快乐,但那也只是"大家认为这样很幸福快乐,所以我很幸福快乐"

 

前些日子ZY君又像来月经一样例行公事地跟我抱怨他没有女朋友,(其实他货源充足人气颇旺,btw他是巨蟹)

不过他说他现在的状态是可以和任何人结婚.只要各方面都靠谱.

鸡脚也跟我说他对恋爱兴趣不大,一本正经跟姑娘以结婚为前提交往是真(他真的上了正轨,祝贺他!不愧是靠谱的摩羯!)

我仔细想了一下,其实自己也差不多.

爱不爱的问题暂时可以放一边,能不能成为一个可以帮你挡怪回血共刷副本的好队友才是问题的关键.

毕竟生活不是靠爱来爱去就可以维持的,打游戏都说不怕遇到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碰到猪一样的队友.

虽然在下是猫车常客,但在下从来不捅自己人一刀蛙~(唔…这真的在说游戏

这样可能有些矛盾,我一边说不想长大,一边却思考婚姻家庭这些大人的事情

其实这是想不想做和能不能做的问题,我只是觉得自己做不到,但不排斥尝试去做

如此一来以上也并非是矛盾的,

我只想不急不忙的变成一个可以让家人和爱人感觉到温暖与安全的大人,与此同时停止质疑我各种生活不能自理.

而这与要不要结婚有没有恋爱并没有直接关系,

如果你可以包容未够大人的我并有耐心等我长成大人,欢迎以任何形式组队(这后半句我是在说游戏)

the R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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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爱刨根问底的朋友,在他眼里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个原因,他的信条是“事出有因”。

而我却常常出现飞来横祸,飞来横人,飞来横事的状况。很多时候不是人去找事,麻烦就在那里,你稍微靠近,它就蹭的一下,被你微弱的电流吸附了。这在随时会被静电打到的北京,再平常不过。

上上周六帝堵的大雨,是值得被载入史册的。淋雨的记忆,最近的一次也已是去年5月,十个月以后,再一次被困雨里。在帝堵,从来没有一把伞是属于我的,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去为自己准备一把伞。帝堵有的只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土,每天都幻化为鼻孔里的鼻屎。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听了某只的话,出了地铁站,抱着马上就能打到车的美好愿望,穿过了宽阔的。。。北2环。清楚听到棉外套的帽子被雨点打湿的声音,不是滴答滴答,而是啪啪啪。这雨下的我心烦意乱,这雨淋的我万念俱灰。

车,自然是打不到的。电话,倒是打得通。某只说,不然你先躲一躲。

于是走去关了门的便利店屋檐,在抽烟的小美女旁边站定,她向我投来“我艹你这么搞的这么怂”的眼神,把黑万盒子递给我,最后一支。“把滤嘴的珠子捏爆,会更凉。”我还在寻思爆珠的不是好彩么,她接着说,“这(zhei)新出的,比好彩劲儿大。”

好好一支烟,都被雨点打的一截湿一截干。我冷的直哆嗦,把它当成冬天里的一把火,生命的延续那样,几乎烧到滤嘴才舍得弹入雨里。

总之那一晚,湿的都能长蘑菇了。好在并没有淋病。

当晚就下雪,第二天一早醒来,穿着背心看雪,我始终觉得应该病倒才合乎逻辑。

真是时候未到,欠了半个月的感冒,现在把我击溃。

回魔堵的第二天,立刻病倒。鼻涕流了整天,浑身上下最为畅通的就是鼻孔,大脑泪腺什么的一律阻塞。比脑梗还梗。每一个脑细胞都好像因为供氧不足而在持续闹腾。前额的里面像是被扭紧了的毛巾,眉头就没松开过。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太阳穴也在突突突的跳,画出来的话应该差不多是心电图的那种震荡波。

眼睛却很干。一直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眼睛一直处于马上要流出泪,却无泪可流的那种境况。

于是我很无聊的在胡思乱想,为什么会无泪可流。

前天跟L聊天,讲了很多琐碎的事情。琐碎到我一边讲一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妈,记性变这么好。L就听,听完一本正经的说,XXX(我全名)你有没有搞错,以前那个xxx去哪里了。

我说吃肥了以后就是变了一个人,你有没有发现人肥了以后跟人瘦了以后都是会大变的。

肥了以后会变无比善良宽容大方,瘦了以后会变的心狠手辣万分歹毒。

最能给伤心予慰藉的,一定是食物。一边慢慢养肥你的身体,一边温柔打磨布满细碎划痕的心。

每受一次委屈,就可以告诉自己,嗯,这次可以用蓝莓芝士来抹平这伤口,好像刷墙之前要先刮上的腻子那样。

最近在看宅基腐推荐的《孤独的美食家》。很不错,人和食物之间的微妙关系。比人和人之间的,竟然更容易理解和产生共鸣。

每次一个人吃饭,看到同样拿着电话独自吃饭,身边空位放着背包和装满杂物的超市购物袋的年轻人,就好像看到自己。如果他/她刚好点了我爱的那一份食物,我都会由衷地希望我喜欢的东西也可以给他们带来满足和温暖。

昨天又拧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站在那个尴尬的位置,无法让自己舒坦。

我好像站在塞满人的电梯门口,你什么话不说看我一眼,不唤我进也不出来陪我等下一次,我担心超重。踌躇不前。终于抬脚入内,果然刺耳的滴滴声大作,然后你皱着眉头又望了我一眼,叫我自己出去,我只见你无表情的脸消失在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后。

我终于哭了出来。

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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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与其说是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了习惯,倒不如说是惯性使然。

一旦适应了这样或那样的生活,娘胎里带出来的懒劲便透出来,再不堪再麻烦,只要比换一种生活的麻烦程度低,那就一路这样下去好了。

这和习惯是不同的。

习惯可以是不知从何时开始,每天必须喝牛奶,什么也不为,就是要这样;

习惯也可以是每天起床必须要赖床,无法抗拒的赖床。

习惯的要领是必须,和毫无余地的死守。

惯性不同。

惯性是你女朋友强迫你吃她不吃的洋葱而你本来既不喜欢也不讨厌这种植物但抱着吃吃无妨的心情就这么日复一日的吃起了洋葱来,然后你就以为自己每次吃汉堡都必须要吃双份的洋葱,渐渐忘记其实不这样做也是人畜无害世界依旧不和平西朝鲜依旧没有救的。

所以惯性的要领,是被外力驯服以后重复做原本无需的事。

还记得谢耳朵用朱古力来强化胖尼的那一集么,惯性大体也是一种操作性条件反射

而对我们来说,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把惯性当做了习惯。连自己都骗的彻底。

忽然有一天,没有人再强迫你吃那多出一份的洋葱,你突发奇想把自己那一份里的也挑了出来,顿时觉得整个汉堡好味不少,并且省去了之后大嚼香口胶之麻烦。

这才想起,其实你也不是那么爱吃洋葱。

这才发现,你曾经以为他是你习惯呼吸的空气,如今没了他身上的味道你也一样四肢健全活蹦乱跳。

我们一直都有的选,不是么?

 

某天我在东半球的下午被某大型哺乳动物在西半球的凌晨敲打了一通脑袋,

它总是能把我从振振有辞教育到哑口无言继而自惭形秽。

终于意识到,其实本不用那样的。

其实一开始就不是那样的。

只是你以为,只是我以为。

 

最近故人们都结束冬眠,纷纷出洞。

ZY君跟我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说到现在还是放不下他。“我还是谷歌了这号码才知道是她!”他说。

C君的ex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的说不要房子不要车子了只要复合。“有意思没意思啊”他说。

面对某君若有似无的试探性发问,我也只能嘻嘻哈哈,没心没肺。

有些说话,说的人一吐为快,爽到不行;徒留听的人语塞胸闷,一阵闹心。

说好也不是,说不好也不是。

你以为给到的只是安慰,别人却可能当做救命稻草一样紧拽,并意淫出一个美好而丰满的未来——是“每天早上醒来,阳光和你都在”的那种未来。

这下就真的糟糕了。

所以务必要把可能造成别人YY依据的东西,扼杀在襁褓里。除非做好一切准备喜当爹。

筛选到最后,我能说的,只有两句,谢谢,再见。

过去的日子,日复一日的在回忆里越变越美,叫人如何不怀念。

但怀念着的那个过去的人,如今早已面目模糊…

今天滚蛋说,每次看到xxx这称呼,“我就同时想到你们两个。两个啊!!!”

是啊,我也会。

 

不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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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个大人跟我说,你们小孩就是不知足。

我反驳,还不是你们惯出来的。

然后大人说,是。就是对你们太好了。

我忽然想到一个词,得寸进尺。

 

小时候,家里人照顾的很好,想要的不夸张的东西都会被满足,基本没有提过过分的要求。

有时亲戚家小孩为玩具赖在商场地板嚎啕,大人们会骂,会说小孩子得寸进尺,太不懂事。

但结果常常还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我从小就好奇,为什么总是这样。哭越大声,没有眼泪也不要紧,成功的几率越大。

大人们都是傻的吗?看不出小孩佯装吗?

当我有幸做过baby-sitter以后,我才意识到,其实会顺着小孩,多半是受不了他们烦,还有一半是太爱他们,太不舍得。

比如小胖子(一个阿姨家的小孩),他不乖不肯写作业,会想尽一切办法消极怠工,我最受不了小朋友闹,

只得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朱古力,贿赂他,让他吃爽了自然可以醒醒定定念英文,做数学。

 

只要有弱点被人捉住,他/她得寸进尺,你也无处投诉,只得一一承受。

太过爱一个人,也是弱点。

倘若在当时,你狠得下心,留低哭闹的小朋友,自己走开,恐怕他也不会再有心思闹,而是快点来追你不要丢下他;倘若我没有给小胖子吃糖,他也会在晚上忍气吞声把作业做完,只是会拖久一些罢了——毕竟明天是要交的;倘若你当时就告诉他/她,我不喜欢这样,你已经超出我底线…或许未必那么糟。

也不至于如今欲哭无泪。

我想,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我都不知道这故事会如何收场。

我努力离开漩涡的中心,却看着你兀自沉沦。

也说不上多不忍,这时候的咎由自取,好像自己亲手拔了喉管,旁人只能默默祝福这段苟延残喘的故事赶紧撒手人寰。

 

那天我在天窗里面看到一颗很亮的星,

让我想到大学时候的晚上,每天回宿舍都会看到的那一颗在南方夜空最亮的星星。

有个人说,那颗星上有我种的玫瑰花。我才会每晚都望天走路。

然后我就真的以为自己是看日落的王子了。

不知足的小孩,既想要玫瑰也想要狐狸。

说到底,都是被大人宠坏了。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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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一个秘密
让我触摸到星星
在一个夏日夜里
走入了你的森林
聆听着你的呼吸
世界就睡在梦里
孤单都已经离去
只留下天和地
我和你永远在一起

五月天的这首歌,我总以为它叫《秘密》,其实它叫《相信》。

今天跟Lu巴拉巴拉,她感叹了一句:“你现在怎么这么能忍啊!刮目相看了么!”

我扪心自问。确实,脾气好到爆表。

你说不要出去逛还是宅吧,我说好啊,随你。

他说明天早上八点半来接,我说好啊,可以。

她说不然今天你把这些合同都看一遍,我说好啊,我尽力。

对别人,我是好脾气。

对你,我是无可奈何。无可奈何是我最讨厌的词,没有之一。

Lu现在倒是越来越蛋定,她说,还能怎么办啦,合适就好,不合适就不要在一起嘛!切~

她这个切~深得在下心。

与此同时,我却莫名其妙开始变得不太没心没肺。

有一种环境,叫做双赢;也有一种环境,叫做两难。

当你受伤的时候无立场向他投诉,开心的时候又不好意思飞奔过去跟他分享,这离两难的境况已经差不太远了。

今天早上醒来,无端端就哭,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我想我是有些累。

拿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作比,是很愚蠢的。

有时你会想,他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连杯子都会帮我洗好。

有时你又会想,为什么自己的臭脾气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在他头上,却在他面前,忍到内伤。

结果终于有一天,他也帮你洗了杯子,你也冲他发过脾气。他也变成了那一个他。

这样你就开心了吗?

我看未必。

最近朋友也遇到这类棘手的状况,两难。

筹码握手里,玩了整天,不输不赢,忽然迟迟疑疑,不知该下注,还是该收手。

拿一句最没新意的话送他裱在墙上,顺其自然。

他回我句,“现在对我来说,感情就是屎,经常处于便秘状态。”

我说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这很恐怖,这不是说没事就能没事的。

现在要学会的,不是分辨哪些事是真哪些事是假,而是如何避免让自己知道那些,

血淋淋的真相。即使它们就在触手可及的范围里。

小朋友才会好奇的打开每一个盒盖,成年人就要知道哪一个不开才比较好。

阿和说他学不会的就是柯腾的幼稚。

我学不会的是帮自己建一个结界。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件事,我仔细想了一下,是有道理的。

秘密对人来说,是最大的煎熬。尤其是那些有杀伤力的秘密。

而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常常都是因为它有毒有害,不然,又为什么要保密呢?

好像哈利波特戴着的那个伏地魔的魂器一样,会因为它而充满负面能量,丢下也不是继续戴着也不是。

又是两难。

多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对我说,不用理那些了。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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