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杨千嬅。我也不是那么喜欢余文乐。我是《志明与春娇》看到一半出去跟朋友吃饭然后就再没想起来继续看后半出的人。
这一次却在1点05分时候决定去看1点20分的场次,穿了不成对的两只袜子就飞奔下楼打车,在1点16分的时候连滚带爬上到四楼的影院,坐在6号厅的7排7座。
某人说,从来没有见我这么速度过。
有人对春娇在山里的那番自我剖析十分感同身受。我却在KTV的那一段哭的稀里哗啦。
春娇跟志明说,由香港上到来北京,我哋一直重复紧,SMS,见面,上床,瞒住屋企果个…重复都唔紧要ar,唔work嘛!
这几日在上海,虽说一切如旧,继续做回混世魔王,继续风生水起荼毒魔都一方生灵,但总觉得在扮演的人,根本不是我自己。
吃饭,有人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却跟大家一起发出刺耳的笑声;
有人赞我新裙子好看,又说好久不见身材变好,我明明一个皱眉,心想,你特妹的都是在看哪里,却又眼睛一眯,笑说谢谢;
有人过马路时拖我手,终是忍不住发飙,眼泪差点掉出来,他妈的给本少滚,什么玩意儿啊,我等没车再走不用你多那份心!!!
累毙了。我只想一个人蓬头垢面的呆着。至多还可以有一只汪或者一只喵。对住它们说整天的话。
看戏时候哭惨了,朋友一直摸我头,末了对我说,你看这场戏是要想起多少事。
其实也没有多少事,一切都是有解的。只是需要时间。
要说谁在年轻时候没爱过几个人渣,你可以说春娇爱上的志明是正人渣,吃着自己碗里也不介意吃多别人一碗。
伊健在化妆间同志明话,唔好意思,食咗你条菜。志明自顾应一句,唔紧要,你夹先。
谁说男人都小气,只要未伤及自己的颜面,share一个女人又算什么。
被戴绿帽,怒的并不是条女被人沟,而是“自己条女”被人沟。
张志明自己可以跟有胸有屁股的空姐一晚上打得火热,却可以去质问余春娇怎么可以半年内沟到成功大叔。
你告诉我自私两个字要怎么写。哦,是了,自私是你的人生信条。你当然知道怎么写。
晚上跟好久不见的一个人聊了几句天,他说人渣年轻的时候,谁没被几个好姑娘爱过呢。
我想一想,答他,多少好姑娘因为爱过人渣而变人渣。
余春娇就是爱上了人渣,自己也光速变他那样。
有时候想想真恐怖。
我已经想好与你再无瓜葛,却在自己的身上里,每时每刻看到你的影子,连不经意呼吸的一啖空气,都放佛闻得到你身上的味道,不经大脑说出的一句怪话,毫无逻辑可言,却满是你的烙印。
“你米搞我啦~”余春娇不停说。却一次一次接受被张志明搞,或者说互相搞。
我看的半部《志明与春娇》一句“姣婆遇上脂粉客”,真可谓是无敌金句。
余春娇与张志明,或者现在的大多数不是正在勾搭就在准备勾搭的男女老中青年们,都可以对号入座。
再恨之入骨再傲娇,都可以是相逢一炮泯恩仇。
然后呢?然后建立起的不是长期稳定的单纯爆房关系就是炮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男女关系。
然后还是可以一起吃饭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勾搭。
有意思没意思啊。
前两天我说了句很愚蠢的话,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
那天晚上我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跟朋友讲电话一句话都讲不完整。断断续续就只知道哭。白痴透顶。
至于那句是什么话,我现在比当时清醒太多,于是决定不予披露。
总之是一句如今很少见的,坚定,理想主义,但是愚蠢至极的话。
这几天所有的人都在问我,到底要怎样,到底想怎样,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说我哪里有什么态度。
我只希望没有太阳的时候自己可以好过一些。我只希望我的白天和夜晚,不要再那么分裂。
如果在白天我把自己扮演的fuckin’ perfect,那么在晚上,面对支离破碎的真实自己的倒影,我不知如何才能一块一块的黏好复原。
与其说我不想扮演,不如说我不想面对。
说白了,这整件事就是没有随了我愿,但这世上又有几件事是可以随人愿的呢。
Corinthians(哥多林后书)里面有一句,Godly sorrow brings repentance that leads to salvation and leaves no regret, but worldly sorrow brings death.
我很想知道Godly sorrow是怎样的sorrow,不如你让我感受一下,然后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