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的旱死,涝的又涝死
七月 26
昨天好不容易等来了我的visa label
也没什么激动的
从申请到接到AD到等来VISA
都是顺其自然听天由命
只有在爷爷的相片前,爸爸告诉他我要去念书
想到爷爷,我才忽然很多感触,不能自已地哭.
最近身体状况很糟糕
糟糕到我都有些不太想活
不知道下半辈子还能怎么过
洗澡时候头发又是一把一把的落
我真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所以我是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我也相信即便是好起来了,还是有个头的
而这个尽头,就像点燃的香烟火光
没抽几口就倏地一下,烧到了过滤嘴跟前
我也没有什么夙愿
只想不骚扰任何人的默默存在或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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