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ason
三月 25
Hertory, 梦呓 2012, at9t, SH, 欲说还休 No Comments
我有一个爱刨根问底的朋友,在他眼里任何事情都应该有一个原因,他的信条是“事出有因”。
而我却常常出现飞来横祸,飞来横人,飞来横事的状况。很多时候不是人去找事,麻烦就在那里,你稍微靠近,它就蹭的一下,被你微弱的电流吸附了。这在随时会被静电打到的北京,再平常不过。
上上周六帝堵的大雨,是值得被载入史册的。淋雨的记忆,最近的一次也已是去年5月,十个月以后,再一次被困雨里。在帝堵,从来没有一把伞是属于我的,我也从没有想过要去为自己准备一把伞。帝堵有的只是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土,每天都幻化为鼻孔里的鼻屎。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听了某只的话,出了地铁站,抱着马上就能打到车的美好愿望,穿过了宽阔的。。。北2环。清楚听到棉外套的帽子被雨点打湿的声音,不是滴答滴答,而是啪啪啪。这雨下的我心烦意乱,这雨淋的我万念俱灰。
车,自然是打不到的。电话,倒是打得通。某只说,不然你先躲一躲。
于是走去关了门的便利店屋檐,在抽烟的小美女旁边站定,她向我投来“我艹你这么搞的这么怂”的眼神,把黑万盒子递给我,最后一支。“把滤嘴的珠子捏爆,会更凉。”我还在寻思爆珠的不是好彩么,她接着说,“这(zhei)新出的,比好彩劲儿大。”
好好一支烟,都被雨点打的一截湿一截干。我冷的直哆嗦,把它当成冬天里的一把火,生命的延续那样,几乎烧到滤嘴才舍得弹入雨里。
总之那一晚,湿的都能长蘑菇了。好在并没有淋病。
当晚就下雪,第二天一早醒来,穿着背心看雪,我始终觉得应该病倒才合乎逻辑。
真是时候未到,欠了半个月的感冒,现在把我击溃。
回魔堵的第二天,立刻病倒。鼻涕流了整天,浑身上下最为畅通的就是鼻孔,大脑泪腺什么的一律阻塞。比脑梗还梗。每一个脑细胞都好像因为供氧不足而在持续闹腾。前额的里面像是被扭紧了的毛巾,眉头就没松开过。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太阳穴也在突突突的跳,画出来的话应该差不多是心电图的那种震荡波。
眼睛却很干。一直想打喷嚏打不出来,眼睛一直处于马上要流出泪,却无泪可流的那种境况。
于是我很无聊的在胡思乱想,为什么会无泪可流。
前天跟L聊天,讲了很多琐碎的事情。琐碎到我一边讲一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婆妈,记性变这么好。L就听,听完一本正经的说,XXX(我全名)你有没有搞错,以前那个xxx去哪里了。
我说吃肥了以后就是变了一个人,你有没有发现人肥了以后跟人瘦了以后都是会大变的。
肥了以后会变无比善良宽容大方,瘦了以后会变的心狠手辣万分歹毒。
最能给伤心予慰藉的,一定是食物。一边慢慢养肥你的身体,一边温柔打磨布满细碎划痕的心。
每受一次委屈,就可以告诉自己,嗯,这次可以用蓝莓芝士来抹平这伤口,好像刷墙之前要先刮上的腻子那样。
最近在看宅基腐推荐的《孤独的美食家》。很不错,人和食物之间的微妙关系。比人和人之间的,竟然更容易理解和产生共鸣。
每次一个人吃饭,看到同样拿着电话独自吃饭,身边空位放着背包和装满杂物的超市购物袋的年轻人,就好像看到自己。如果他/她刚好点了我爱的那一份食物,我都会由衷地希望我喜欢的东西也可以给他们带来满足和温暖。
昨天又拧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站在那个尴尬的位置,无法让自己舒坦。
我好像站在塞满人的电梯门口,你什么话不说看我一眼,不唤我进也不出来陪我等下一次,我担心超重。踌躇不前。终于抬脚入内,果然刺耳的滴滴声大作,然后你皱着眉头又望了我一眼,叫我自己出去,我只见你无表情的脸消失在缓缓合上的电梯门后。
我终于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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