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慢半拍。相机里的相片总不记得下载去电脑,直到卡装满。于是每一次的出行都混杂在一起,界限模糊。

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去澳门是在五月初。

那天早上还去了趟大马领事馆办签证再去的码头,没记错的话是周一。

船票是某人还在枫叶国的时候就买好了的,明明在香港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澳门竟然狂风暴雨。

真是装X被雷劈,我还假扮斯文状,穿了双小皮鞋,一下船就傻眼了。

跟某人之前就已达成共识——乱逛。

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的人是以“上车睡觉,下车尿尿,景点门口拍张照”为己任;有的人是以吃为己任;而有的闲的蛋疼人士,只乐意随便逛逛,有吃就吃,有玩就玩。旅行本身就不该有个严密的schedule,好像做任务一样,一项一项完成。如果真那么痴迷于在to-do list上面打钩,不如放弃假期回公司做事。

于是一下午的lost and found开始了。

过了海关,我们都不知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只看到关口停车场全部是免费大巴,直送赌场。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选了一辆新车,坐到了最后的两个空位。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那天应该是5月16日。因为GALAXY5月15日开幕,回来以后我们才知道,第一站误打误撞去的就是那个巨大的,把尖沙咀港铁站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新赌场。

赌场里面的空气味道很特别,有点奇异的熏香味,是摄人心魄的味道吗?我不知道,不过确实在出赌场以后才觉得回到真实的世界。那里面的人,纸牌,和钱,甚至空气,都仿佛都是异象。

上了出租车,某人直接说,麻烦把我们送到好吃的东西那里去。来到旧城区,雨依旧是淅淅沥沥不停。石板路被雨水洗刷的熠熠生辉,如果没有那么多游人,一切就太文艺太小清新了。随大流走街串巷,寻找大三巴。没想到,大三巴带给我的喜悦,甚至没有超过在路边看到的DQ。在这家让我喜出望外的DQ,某人要了一大大大杯芒果芝士暴风雪。

原以为大三巴该是在一个空旷的广场上(那些宣传照的误导…),没想到是憋在一个角落里,藏匿于如在鸡国大陆早都被强拆完的低矮房屋之中。既不壮观,也不壮美。好像是遭遇强拆之后的断壁残垣(事实也果然是断壁残垣)。阴雨天的小广场,穿白色的婚纱影像的新娘格外触目,圣洁的放佛是上帝派来打救大家的天使。但偏偏此时突如其来的并非爱情故事,而是倾盆大雨……天使新娘与圣徒新郎几乎落荒而逃……游人们也措手不及,纷纷四处避雨。一时间小广场原本游人如织,顿时作鸟兽散。我跟某人蛋定地走向大三巴,企图在它的庇佑之下,躲躲大雨。未曾想到,它的功能设定里面,并没有挡风遮雨这一项。大三巴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堵尚未倒塌的墙……发现了这个秘密以后,还有什么比撑着伞倚在大三巴的正门檐下,消灭大杯雪糕更重要的事情呢?于是就这样,淡定自若目中无人地,杵在正中门框里,打着一把煞风景的伞,吃更煞风景的雪糕。我想,那些拍照的游人,大约已在心里不知念了多少三字真言了吧。

待雪糕吃完,雨有些停的意思,继续走街窜巷。路过一个小小喷水池(某人说看到亲戚海马了),路过一幢黄色小房子(好像是个景点),路过无数百叶窗(这个是民居吧,真浪漫),路过无数美丽的路灯(不知是否每一盏下面都曾有人拥抱)……雨忽大忽小,沿路几乎无人,第一次这么爱下雨天在外行走。好像隔着雨水,走在一座静谧安宁到似乎不属于这次元的小城。

某人一路嚷嚷要搭直升飞机回香港,结果误了回去的船好像真的让他以为可以搭直升飞机;好吧搞错码头误船这件事情真的很白痴,当我们意识到澳门有两个码头的时候,大家都傻眼。看到外面出租车等候队伍长得都几乎排到香港,果断重新现买船票返回。好吧,就连搞错码头这件事,都好好笑,还真的是够乱来的。

这便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对澳门短暂拜访的流水账。我写的七零八落,各位也就凑合看看吧。下次有机会再去,就把去过的地方都好好了解一下,起码知道它们叫什么名字。而不是,这个黄色的楼,那个小喷水池……

在魔都热到好像被关进一只烤箱无处可逃的时候,我默默地怀念那奇妙的一天。下午在雨密人疏的葡国小巷被大雨和冷气冻的几乎瑟瑟发抖,而晚上却在人满为患晃晃悠悠的叮叮车上昏昏睡去。

总之,那个下午很鱼块,即使下雨,即使迷路,即使没有逛完,即使没有因为看到XX景点而尖叫,即使没有在赌场里一掷千金然后输的一败涂地或者赚的盆满钵满。于是,在烤箱一样的上海,我愈发苦逼地怀念那透着丝丝凉意的雨天了。

 

这翻译...

 

 

 

 

 

 

 

 

 

大妈您气场超强

 

 

 

 

 

 

 

 

 

 

 

让俺们都鸡动的劳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