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far so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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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日子好像上了某条轨道,虽然不知终点在哪里,却清楚明白等下该做什么想要做什么。

隔三岔五的煮餐饭(貌似有长进?),零零碎碎的看教科书(当然超闷的!),依旧每天尽自己最大努力早起(至今未遂…)

人生的事情好像忽然出了很多变故,有的是一早就知道会变怎样,有的却是突如其来。

总体来说,so far so good.

这些变化,也都算好。只希望自己可以处理得好,留得住想要留下的。

每次觉得烦,都会想起《海边的卡夫卡》,

“…你必须成为世界上最顽强的十五岁少年,不管怎么样。因为除此之外这世界上没有你赖以存活之路,为此你自己一定要理解真正的顽强是怎么回事。”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村上春树的书。大概因为看的时候,自己也刚好是15岁的少年。

每天都是在变化之中渡过的,有变化并不可怕,事情在变糟也没关系,小丸子说,只要活着,总会遇到好事的。怕就怕,但凡有一件变好的事,自己却无法握住。与拥有失之交臂的错过,最无奈。

看3月的星座运势,提到3月8号在处女座的满月。说到“处女/双鱼轴线永远是“秩序”VS“混乱”,宏图VS细节,梦想与愿景VS实际情况,凭信仰治愈VS可靠的药物治疗。 ”作为太阳处女上升双鱼的我来说,对这一行描述再也不能熟悉更多。这就是我每天醒来都会纠结都会挣扎的根源所在。三妈一如既往的在每个月初给人打鸡血,不过仔细看一下三月上旬被称之为“金三角”的行星相位,确实好到爆表。木星金星在金牛,火星在处女,冥王星在摩羯。全部落在土象星座,尤其火星开始呆在处女座,希望代表行动力的火星可以小小治愈一些我的拖延症,以及完美主义眼高手低只想不做龟毛又机车的臭毛病。

上礼拜做了很多事,冲动之下买了个有点贵的新玩具。真是糟糕。越没钱越花钱,越花钱越想花钱。

借着我的小老板,大少爷生日的由头,订了传说中的21cake,黑森林蛋糕,只能说一般,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好。蛋糕层太薄了,樱桃酱里面的整颗樱桃又太大粒,朱古力蛋糕完全被果酱浸软,尝不出应有的蓬松绵软,樱桃酒的香味也不太浓。相比之下某天晚上在凯宾斯基面包饭买到的最后一块芒果芝士蛋糕就妙得多。铺在表面的芒果足够新鲜,芝士细滑不甜腻,蛋糕坯烤的松软绵密,厚度也适中,五星推介。

周末则去了一间知道很久的小蛋糕店,藏在三里屯soho里面,蛮难找的。要了广受欢迎的榴莲慕斯和百利起司蛋糕,榴莲慕斯做的算赞,可以吃到榴莲果肉。不太妙的就是会觉得油腻,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做慕斯的时候奶油打的太发(等回魔堵家试做慕斯看看)。比较妙的地方是最底下的芝士层里面混有榴莲果肉,这个让我十分惊喜与受用,并且加了些盐来丰富它的口感,美中不足是我那一份里面大约是师傅手抖,盐加的有点多,搞到都可以用“太咸”来形容一份甜品了。螃蟹君点的是百利起司切片蛋糕,我蹭了一小口,感觉朱古力蛋糕层有点干,无论起司还是蛋糕的部分,糖再加多一些完全把本来就很甜的百利酒味道给盖掉了。讲实在那一小口我并没吃出来百利酒的味道。做甜品真是,成败都在甜度的控制上。加糖一定不能手抖。

然后知道了一个小道消息,这间小店的老板有7年凯宾面包房的经历。我忽然在想,帝堵的大部分小蛋糕店的烘焙师是不是都是从凯宾出来的。对凯宾面包房的向往令到我很想去新东方什么的搞个文凭。

上礼拜我真心吃太多甜食了。这礼拜要开始自重。

另外有一间帝堵非著名foodie我的朋友 @chrissc921 (←链接需要翻墙)推荐的茶餐厅,开在中海广场B1。一举成为我不愿离开帝堵的理由,第一次在大陆吃到那么靓的云吞面还有明火白粥。真是不能愉快更多。重点是人还相当少,并且每天都有下午茶餐,营业时间到晚上十一点。一周去3次足以说明我对它是真爱。今晚带少爷去,少爷一边吃一边还继续研究菜牌,说考虑一下下次来点什么。(我果断要求煲仔饭)

忘记从哪时开始,周末的中午都会想吃芝心披萨。即便是穷困潦倒如现在这般境界,还是义无返顾地点一份。必胜客的外送披萨,为它的不足之处发一篇paper都是小菜一碟。但赤脚抱腿坐着喝着陈年咖啡然后吃到最后一块的边边都不剩的这份满足感,早已不是食物的精美程度所能带来的愉悦了。

对此我想说,迄今为止,一切都很好。

双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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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衣两穿,一菜两吃…都是吸引人的事情。

大家恨不能自己的每只手指都是一个瑞士军刀,每一把钥匙都是万能钥匙。

但我这种老套又无甚猎奇心态的人,对这种“高大全”式的招揽,总是兴致平平,甚至十分抵触。

所以我很少被放题的餐厅吸引。

我宁愿一间店只卖一样好吃的东西,也不愿一间店供应的食物,样样俱全,却都是nothing complain。

然后每次去那家店,都只吃那一样东西。想吃别的,那就换一间店。

每次让我出门的理由,无外乎有可能存在的美食在远方召唤。

与其说我忠于店家,不如说我忠于那一间店的那一份食物。

幸好我只是之于吃。

如果之于感情,那就糟透了。

其实上个周末也没什么特别的,在红空还有假放。在沦陷区连个红日都无。

但没有假不代表没有事。

周一返工,开q。一堆狗血与爆尿已恭候在下多时。

那个平安夜告白一秒之内变兄妹的,竟然在25号晚上约了别个御姐。

并且毫无节操可言的屁颠屁颠携姐去做爱做的事了。

一边是萝莉,一边是御姐。

他说,萝莉有萝莉的好,御姐有御姐的美。你说我怎么选

我想,他一定很希望可以有个“一女两味”,起码可以方便一些不用双食。

又或者,他对女生的态度,跟我对饭店的态度是同样严肃而专注的

他只爱属性纯粹的女生,我只吃我觉得口味地道的东西。

但他大约会被萝莉和御姐两面夹击搞到精疲力尽,我顶多是撑的体重爆表血糖飙升。

不过这两件事都会有个悲哀的结局,

即是,他两边都爱着最后不知道自己到底爱哪一个也不知道自己该爱哪一个,

而我继续这样挑剔的吃,总有天不知道该吃什么。

所以我今天买多了一个砂锅,打算开始自己煮餸煲汤。

我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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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我并没有如其他人说的那样在小的时候写过这篇命题作文,于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决定在成人以后补作一篇。

小时候最讨厌别人问我的问题,

一个是你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呀?

另一个就是,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呀?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的官方答案永远是,(皱眉想3秒…后张口)都喜欢。(相信很多人都是这样)

对于第二个问题,我的官方答案显然很孬,三个字,不知道呀。

然后大人们会语重心长地说些大道理,人生要有目标要有追求,要报效祖国云云。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我想做什么,关你什么事。祖国妈妈我就不特地报效了,反正长大我会交税(惭愧,迄今未交过税)。可仔细一想,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每次思考这个问题,总让我觉得跌入黑洞,不知出路在何方。

可是今天,就在今天。我终于想破脑袋思考出了这问题的答案!

我想做一名大厨!在有生之年,尽可能多地做出好吃的东西,并且可以靠味觉辨认超过20种cheese和10种不同咖啡。

我的理想丰满不?

常常会想白痴问题,比如读书是为什么?为找好工作。找好工作干什么?为赚钱。赚钱干什么?为旅行。旅行干什么?为吃世界各地好吃的东西。

又比如,人活着是图个啥?图个乐呗!那如何才能快乐?吃自己喜欢的东西。

再比如,谈恋爱最棒的是什么?是有人可以一起做任何事。比如呢?一起吃饭就可以多吃一道前菜一道主菜和一份甜点。

由此可见,作为一个失控的胖子,我的淫森的终极奥义大约就是一个字。我不说,你也知道。

越来越多的巨型连锁食肆时时刻刻刺激着我敏感的吃货神经,老千拉面开了那么多家店,怎么可能每一家都给你煲老火猪骨汤啊。没有当着食客面拆开公仔面包装已经算是仁慈。几年前吃过一次真功夫以后我再也不进中式快餐连锁店,所谓的standardization,迟早毁了这世界。但奇怪的是,我对M记跟屎大巴却异常宽容,甚至感激。因为无论到哪里,这两间店可以让我感到由衷的欣慰——它们总是在卖一样的东西。谢天谢地。

这便好像那句话说的,第一个把姑娘比作花儿的人是天才,之后的都是笨蛋。

M记跟屎大巴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用标准化的质量控制来创建自己的帝国,纵使各国各地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同,也只是“情节显著轻微”的调整,从来不似开封菜一样刻意讨好各地顾客(WTF,美国炸鸡店卖珍珠奶茶?!)。供应统一口味的甚至是一成不变的食物,是他们为之坚持的个性,而中餐,从来都讲究的是diversity。正是因为不同的大厨对“少许盐”,“少许糖”,“文火”,“浓稠”的理解不同,我们才有机会吃到风格截然不同的红烧肉。如果全世界的红烧肉都是一个味道,我大约会丧失活下去的勇气。

在这个千人一面的时候,中式餐饮特地倒戈跑去研究如何把全国所有的米饭都做成一样,所有的汤都含4倍于牛奶的钙,所有的猪肉都要用牛肉粉腌过变牛肉。末了还得意洋洋地说,yeah~我们做到了!我们把民族的饮食文化发扬光大了!让洋垃圾吃shit 去吧!鸡国屁民们,别吃让人肥胖又致癌的薯条鸡翅了!你们要养生!要喝老火汤!让那些傻老外送死去吧!

然后逼死自己的同胞,让原本鲜活地在各自的小弄堂里熠熠生辉的小店一家一家关门大吉,留下的都是丑江南,西方既白,假功夫,XX鸡血粉丝汤,老千拉面之流~且各家分店的师傅,冲调汤包的浓度与煮面煮饭的火候还有加配料的多少都掌握得十分不统一以至于有的分店不仅大量奉送质地清亮的地沟油,还夹带鸭骚味儿或者臭鱼烂虾味儿任君挑选。

此时,我禁不住由衷地赞叹,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想我苍茫鸡形大地,多少美食,就被这帮自以为与国际接轨的孙子给糟蹋了啊!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圣诞节情节人附近,总能看到什么世上最好吃的朱古力TOP10之类的帖子。套用旧约的话,一切都是虚空。对于那些品牌盲目崇拜症患者,开口必呼不是COMEDIVA我不吃的人,我向来是无视+鄙视的。你们不如去吃COMEDIVA的包装纸!

我吃过最无与伦比的一块朱古力,源于一次最美的意外(啊~我是有多爱它~)。班上同学圣诞期间去了日内瓦,期末考完试一起出去庆祝,他拿出两块硕果仅存的朱古力。一块是圣诞的特别版,里面吃的出胡椒粒;一块是有气泡的牛奶朱古力。同学郑重其事地说,气泡朱古力是手工做的,一个老婆婆在角落里卖,很难找,而且去晚了就没了。那天他在赶飞机之前,死活抽空去买回来的。这一块从日内瓦的街角,飞来佐敦Neway的朱古力,吃的我当时差点老泪纵横。甜而不腻,牛奶味道浓重却丝毫没有遮盖朱古力原本的可可香,而细碎的麦芽糖偷偷藏在绵密的气泡与朱古力之间,不小心咬到,喜出望外,好像小时候喝完中药以后吃的那一颗大白兔那样的满足。

正是这一份对食物的专注与尊重,让我对这些认真的制造者与传播者心生敬佩。遂决定,希望在余生,可以有机会,去不同的地方,吃不同的食物,趁他们还没有被“标准化”之前;认真学做不同的食物,趁真正的大厨们还记得要怎么做的时候。

(哎哟~太困了。先写到这。下次,下次再见~)